mg平台电子娱乐官网对吕山川访谈

mg平台电子娱乐官网 1

mg平台电子娱乐官网对吕山川访谈

纪旺 写于北京798 2007.11.

Amongst the people who have been influenced by the “Front Line” culture,
such as Cai Guoqiang, Huang Yongping, Qiu Zhijie, Rongrong, Chen Wenling
and Chen Zhiguang, Shanchuan represents the “Front Line” system within
southern Fujian region in the paining field. He always says that he is
an artist, however, since graduated in 1997 from Fine Arts Department,
Fujian Normal University, he has participated in a series of important
contemporary art events in Southeast China, applying different forms of
art, including paintings, photographs and video recording equipment. He
used typical Chinese lacquer to paint in Europe in 2002 and 2005. His
plan of merging eastern and western contemporary arts by borrowing a
typical “Silk Route” concept represents the character of the Front Line
which is consistent with what Cai Guoqiang presented in Venice. In this
late September, two years after his return to China as a Chinese artist
invited by Sino-German Cultural Exchange Fund , I personally watched the
whole process, in which Shanchuang was painting an old western-style
mansion called “German Garden” on an unoriginal wall with the use of
black and white colors to create a smashing visual impact. He applied
this German Neo-Expressionism to express his concern and to respond to
the most influential dismantlement case in Fuzhou.

纪旺:20世纪90年代中期,你在中央美术学院研修期间有过类似的激情,当时在北京是什么感受?是否在某些方面有那种“前线人”的自信,或则另类的一些精神情绪?山川:在北京的时候,我的“前线”自信好象少了,因为那时候觉得北京是更前线的中心,像在欧洲那种感觉,地域上跨越了好多个国度,很多风俗人情,包括气候都是不一样的。中央美院让我在绘画技巧上有质的飞跃,也使的我视野开阔很很多。96年也是台海敏感期,从福州机场飞往北京的时候,机场总是停了很多战机,乘务员都不让我们开窗。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开幕,黄永砯回国参加费大为的这个展览,我刚从厦门回来,顺便采访了这位最负盛名的华裔当代艺术家。关于我所提出的“前线性”问题,永砯总是在“否定”中不断地梳理着他所理解的当代话题,这种对话方式和非典型循环性的过程,让我坚信,这当是我所筹备整理的“前线”。那天的采访就在山川的车子上,后座上放了一些《美术焦点》给山川出的2007年上半年的专刊,访谈结束的时候,我把资料又看了一遍,这是一个典型的闽南人,和永砯一样,他们操着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据说,那是唐朝人的原音。
八五以后,中国当代艺术区域性格局逐渐清晰,出现了几个系统:有圆明园延续至宋庄的系统,有798艺术的商业时尚系统,有四川,湖南,云南等区域性自发整合系统,有中央美院附中体系,有上海独立圈子,有地下实验的放散系统,有浙江美院新势力的自我系统,当然还有一些各自做战的游侠状态。种种系统里,我游窜其间,在一种潜水状态下,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系统,但是这些人在我试图整合的系统里,都有一种“不合作”状态,在我以为,这种相互间的“不合作”状态,恰恰是我所整合的这个系统的核心—-“前线”,各自为阵的“前线”系统。这个系统有一个很典型的现象,就是不按常规“出牌”,而且往往形成各自的小系统,每一个小系统所形成的共性就是“前线”性。他们的“前线性”是带有一定地域性色彩,以及在某种文化心理上的前沿性质状态,最突出的就属于闽籍当代艺术家。不过我发现大部分的沿海当代艺术家其实都有这样的共性,当然还有一些先锋性质的实验艺术家同样具备这样的前沿,所以我的“前线”当是一种更为宽泛的范畴。
同属于前线文化滋养过的闽南人蔡国强,黄永砯,其后的邱志杰,荣荣,以及陈文令,陈志光等等都是属于这个系统的,吕山川则是这个地域性前线系统里绘画领域的典型。山川总是说他是一个画家,可我在他的一些活动资历中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97年美院毕业后参与了东南地区一系列重要当代艺术活动,有绘画,有图片,有录象装置,先后以不同的艺术形式参与到活动中。2002年,2005年先后在欧洲以典型的中国材料大漆来制作作品,并用了“丝绸之路”的典型概念重新回到西方当代系统里关于东西方融合的时空整理计划,就这点而言,我以为,蔡国强的那艘泉州小船划进威尼斯的那个时刻,让这样的闽南人的潜移默化的前线性,无形中重叠在一起。今年九月底在福州的“德园”,观看了一个山川为该楼所筹备的一个行为绘画过程,在“德园”内的一堵虚墙上用黑白强烈的视觉效果,以德国新表现主义绘画技法重新画上“德园”,用他的方式去关注和影响福州最有影响的拆迁事件。那时,距离他作为中德文化交流基金邀请的中方艺术家身份归国已经过去整整两年……
在北京,上海等各大当代艺术中心区域,那些为艳俗,为观念,为卡通而挣扎着追求花样图式的过分年代里,吕山川如今的绘画,明显地带有很强烈的“不合作”状态。不过在我看来是带有一定的亲切性与现场感。作为一个当代艺术家,吕山川经历过中国当代艺术从低糜走向繁荣的过程,这其中的困惑与艰难自然不言而喻,在重新走出这个无形“象牙塔”的时候,作为有知识分子情结的艺术家,他在他的绘画中给了自己与公众一个属于视觉领域的真实“现场”,是一种在情绪上参与的现场,这种“现场”带有一种悲壮的隐喻色彩,那种画面挥洒的情绪性与对“现场”性书写的时间感染效果直接冲击了沉静许久的当代中国架上视觉领域。
我之所以称他的这批大量的“现场性”绘画为“前线日记”,是因为这样的画面,在动作上带有很浓烈的主观情绪性;在艺术形式上,让架上绘画本身从室内空间走向户外,参与到社会公众最前沿的话题事件当中;从内容题材上来看又是目前很典型的当下社会民众所关注的话题:“劳务工人在海外遇害”,“‘中国制造’问题”,“华航空难问题”,“伊拉克问题”,“靖国神社问题”,“台海问题”,“恐怖组织问题”,“美国问题”,“朝鲜半岛问题”,“十七大”,“民工问题”,“股市问题”,“中国教育问题”等等等等。种种的这些当下最值得探讨的话题都出现在他的情绪性绘画的大场景中,这种很明确的肢体情绪的绘画方式,让观众无形中参与到他所给出的“现场”情绪里。山川总是在事件新闻的当天把他的画面完成,并且很固执地坚持在他的这些绘画作品里签上事件新闻的当天日期。这种宏大场景的绘画日记形式的表达方式,已然是一种典型的“前线人”的思索方式,是当下社会的一部真实的“前线日记”。
当代中国的架上绘画,在过多追求图式的设计,和画面的精心制作中,散失了绘画的原始情绪性,让所有可能进入的状态轰然坍塌。我并不是在否定中国当代架上圈的努力与执着,只是希望能够看到那种更加情绪化的激情“演义”的画面,而这画面是与艺术家息息相关甚至直接进入表达的思考状态,就像贾樟柯与刘小东的“三峡”,让我兴奋了好一阵子,像曾梵志的“岁月流河”,像吕山川的“前线日记”。
山川说他喜欢在画面中表现那种悲壮的场景,因为他那流溢的情绪冲撞总是能够在那种悲壮的场景中更加流畅地表露。他喜欢上他那种称之为“日记”的新闻画面的素材,他喜欢那种以观众的身份进入对自己画面的思索与把握中。而我喜欢他豁然开朗的情绪,喜欢他以知识分子角色进行绘画的真诚与流露。因为当代中国的架上艺术在市场走向繁荣以后曾经一度走进糜烂的误区。这种误区在经济效应之后一度给那些有文化情绪的艺术家以沉痛的打击,山川也沉闷过。但是今天的山川如猛兽般冲击了这个不健全的当代缺口。这种冲击是所有具备当代文化意识的知识分子所共同的敏感所在。
我以为山川那大幅画面所传达出来的新闻性与他情绪化的一气呵成正天衣无缝地把事件的现场性,敏感性,甚至新闻性一并表露出来了,这种“现场”我曾经在德国最著名的当代艺术大师基弗的画面中被深深地冲击过。基弗是一个二战记录的视觉英雄,是一个深深背负民族情感的当代大师,那种焚烧过的现场痕迹,那种激情浓烈的状态趋向,让灾难般的“现场”成为西方艺术史上最为震撼的视觉架上。
尼采说“上帝死了”,此后,所有具备伪装的谎言顷刻间不再拥有华丽的空虚霓裳。战后德国人关于理性的理解已经可以用深刻来形容了,以至德国文化在今天的西方系统具备了某种坚不可摧的力量。约瑟夫.波伊斯,安塞尔姆.基弗,巴塞利滋,格哈德.里希特,伊门朵夫等等等等的德国当代艺术大师在用他们的文化品性与情感理性征服了西方系统里更多飘渺的过眼烟云。美国波谱图式的西方版本在当代西方,甚至当代中国的做作嫌疑已经超出公众的强行理解,已经不具备深入研究的根基。中国的波谱时代也早已过去,山川的困惑就在于波谱糜烂风行下的违心与无助,他不愿意随波逐流地去跟随一种毫无精神意义的图式与休闲情绪的小品调侃,他需要的是发自内心的对事件冲击所引发的属于自己的情绪流露。他用他的情感迸发参与了这些每日有公众意识的现场意义,这个“现场”是山川给出的,让公众进入的“现场”,一个与公众能建立起不同情绪的“现场意义”。
所以,在798时态空间的这场关于“前线日记”的展览,将是近年来798最为精彩的一场绘画“日记”,是一场值得被记录的“现场日记”!

After returning from Xiamen, I interviewed Chinese French Huang
Yongping, one of the most famous artists of the time. He came back to
China to attend an exposition masterminded by Fei Dawei, the curator of
Ullens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to celebrate the opening of the
Centre. In terms of the questions concerning the “Front Line” features
presented in the contemporary art, Yongping kept clearing up his
understanding of those contemporary topics through denial. I firmly
believe that this way of communication is the “Front Line” that I have
been seeking. I read through the 2007 Special Issue on Shanchuan of Arts
Focus after interviewing him. Shanchuan and Yongping are both typical
Southern Fujianese with a strong accent of local dialect which is said
to be derived from the Tang Dynasty, some 1300 years ago.

引子:作为一个当代艺术家,吕山川经历过中国当代艺术从低糜走向繁荣的过程,这其中的困惑与艰难自然不言而喻,在重新走出这个无形“象牙塔”的时候,作为有知识分子情结的艺术家,吕山川在他的绘画中给了自己与公众一个属于视觉领域的真实“现场”,是一种在情绪上参与的现场,这种“现场”带有一种悲壮的隐喻色彩,那种画面挥洒的情绪性与对“现场”性书写的时间感染效果直接冲击了沉静许久的当代中国架上视觉领域,用一种临近生命的激情演绎着一场场“心情日记”。

mg平台电子娱乐官网 1

纪旺:前两年,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火暴时期,你作为一个买家,参与其中,甚至参与了一些艺术活动的包装策划。这些原本属于收藏家领域的一项工作,对你重新回到你的画面时,有什么样的影响?
山川:我不小心参与了一些商业活动,也有分红,我也曾经买过我所喜欢的艺术家的作品。我买他们的画,完全因为喜欢,并没有有意识的去追求商业,我很想有一件蔡国强的作品,我在06年的华辰春拍时,我把蔡的一件作品顶到了58万,但因为财力有限,被人以62万拿走。因为蔡国强对我有特殊的意义,他是我们泉州人的骄傲。当然了,我在欧洲待了前前后后有一年的时间,在西方时候我做了很多功课,也有很多认识,我觉得当代艺术应该是回到公众的艺术,艺术家有义务把这种,把你的想法你的感觉告诉公众。换取当代人的某种觉醒,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Shanchuan told me that tragic and solemn scenes would be the dominating
subjects for his painting. As clay in the hand of the potter, he feels
that those themes better accommodate his flowing emotional collisions.
He liked his way of turning news snapshots into paintings in the
perspectives of the public. I appreciate his unrestrained emotions as
well as his sincerity in painting as he claims himself an intellectual.
Chinese contemporary easel paintings followed a deviated route on the
heels of a once flourishing market, leaving frustrations to those
artists who have keen sensibility of culture, including Shanchuan.
However, he strikes back with his unleashing power in painting and
spearheads among intellectuals with contemporary cultural awareness.

纪旺:作为一个成长于闽南的当代艺术家,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像蔡国强,黄永砯,乃至今天活跃于实验艺术界的领军人物邱志杰,还有先锋摄影的荣荣,包括王明贤,这些同属于“闽南”文化滋养的过的艺术家在今天的艺术创作中骨子里那些“前线”式的精神思考方式一直存在,就是那种深沉,稳重,那种前沿,无忌,甚至宏观结合细腻的精神视觉,都对他们产生过很深的影响。那么,能不能谈谈这个“前线”的文化土壤或则这个环境下所产生的集体性精神意识对你今天的个人创作有什么样的影响?这种带有浓重的“悲壮”色彩的场景绘画与你的成长环境有什么样的影响?
山川:我每次跟人聊天是很爱说闽难人就是古人,这个地方有很深的文化遗产,闽南人豁达开朗,可能就是留
有唐朝人的遗风,每次喝醉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唐朝人。现在的闽南语可能很多人都听不动,但它可是地道的唐音(此时,山川押着啤酒,略为自信的说),现在中国很多学者研究古汉语和唐音,都要在闽南找。有意思的是它又是一种“前线”,在我小时候,因为海峡两岸关系会有很多台湾那边飞来的白气球,夹带着一些糖果包和传单,我和一些儿时的朋友会去追,然后用弹弓打下,就为了那些糖果,现在看来可能那就是“糖衣炮弹”的感觉,还有那些看得不大懂的传单。生活在这个所谓的前线,从小就对这个政治比较敏感,从小关心事态,因为大人们都在谈,很多亲戚又都在台湾,所以很自然会有这种敏感。我的绘画里面经常带有伤感悲壮的情绪是跟这个土壤是分不开的。

Ji Wang

采访记录:纪旺 地点:福州兰庭山川工作室 2007年10月

Nietzsche once said: “God is dead.” Afterwards, all lies in the disguise
of sugar coat melt away. The deep understanding of rationalism in German
after the Second World War provides German culture with certain
unbreakable power. Joseph Beuys, Anselm Kiefer, Georg Baselitz, Gerhard
Richter and Joerg Immendorff are those famous German contemporary
artists who overwhelmed the world of western arts with their cultural
traits and sensibility. American Pop Art has been beyond the
comprehension of the public of the West as well as China. Therefore, it
is no longer worth any further studying. The Era of Pop has long been
over in China. Shanchuan was caught in a web of confusion as he found
many of his counterparts helpless in the clutch of the dying Pop Art yet
they refused to listen to the echo of the heart in the trample.
Therefore, he is not willing to drift with the tide and to follow
certain schema with no spiritual significance or some sketch with a
touch of leisure and ease. What he wants is to pour out volcanic
feelings from the deep recession of his heart that are stirred by full
impact of daily events. His passionate paintings visualize those events
most concerned by the public and create the “scene” which helps
communicate diverse emotional interpretations with the public.

纪旺:据我所知,这几年来你多次前往欧洲进行文化交流,这期间你逛遍了各大美术馆,博物馆,当代艺术机构;同时也参观交流了一些重要艺术家的工作空间,比如,巴塞利滋,伊门多夫等等,还有像威尼斯双年展,卡塞尔文献展,巴塞尔博览会等等艺术盛事,这些游历,对你今天作为中国东南前线最重要的艺术家在如今的艺术创作上有什么样的影响?具体体现在哪里?
山川:在欧洲的时候,我看了形形色色的博物馆和艺术馆,其中比较多的还是关注当代艺术,绘画作为我的另一种“母语”,让我在西方系统里更加关注到当代西方的绘画大师们的作品,也有幸参观了巴塞利滋,伊门多夫等当代绘画大师的工作室,并在朋友的翻译下,与他们进行了一些交流,这些对当代中国绘画界影响如此大的当代大师,给我印象最丰富的是他们的“绘画性”与“当下性”,这些也是我日后回国创作中的一根主线。当然,我也开始了一些实验性艺术的创作,包括Vidio,装置,行为等等。但是所有的艺术形式和内容都是我关心的那种“当下性”。
纪旺:最近看到你在一幢老洋楼内的一堵虚墙上画了一
幅该楼。能不能谈谈这个行为绘画?
山川:这幢洋楼叫“德园”,在当下福州有特殊的背景,它是清朝末年德国驻福州总领事的领事公馆,在这几年的城市化进程中,多次被开发商看中地皮,地方政府多次给这楼下“最后通牒”,但是现在这楼的业主是5户全球5个国家和地区的华侨,所以在物权法实施之前后,华侨们通过各种渠道,算是暂时保住。后来我的一个德国艺术家朋友THOMAS在交流中国期间在这里用中国的墨水和拓印技术拓下这楼的牌匾和部分墙体,作为资料带回欧洲,引起德国文化基金会的关注。同年,我在德国。第二次我受邀前往德国莱法洲艺术交流,作为中方代表,我把重心放在这件作品的构思上,但一些原因,迟迟才进行。我在不破坏具有文物性质的“德园”内一堵虚墙内,用德国新表现主义技法重新画上“德园”,用了很强烈的黑白视觉效果,我也试图用这样的暗语来表示我个人对该事件的一种情绪。用我的绘画方式记录和见证一些。就算拆了,也是个意义,就算不拆,也是个意义。
纪旺:那你今后还会有这样思路的作品么?
山川:我一直都在延续。最近我在上海受到明年的一个展览邀请,主题是关于港口城市的东西方文化。我是很兴奋的,因为我也居住在这样的港口城市,我很愿意去关注我们所生存的文化环境。

尼采说“上帝死了”,此后,所有具备伪装的谎言顷刻间不再拥有华丽的空虚霓裳。战后德国人关于理性的理解已经可以用深刻来形容了,以至德国文化在今天的西方系统具备了某种坚不可摧的力量。约瑟夫。波伊斯,安塞尔姆。基弗,巴塞利滋,格哈德。里希特,伊门朵夫等等等等的德国当代艺术大师在用他们的文化品性与情感理性征服了西方系统里更多飘渺的过眼烟云。美国波谱图式的西方版本在当代西方,甚至当代中国的做作嫌疑已经超出公众的强行理解,已经不具备深入研究的根基。中国的波谱时代也早已过去,山川的困惑就在于波谱糜烂风行下的违心与无助,他不愿意随波逐流地去跟随一种毫无精神意义的图式与休闲情绪的小品调侃,他需要的是发自内心的对事件冲击所引发的属于自己的情绪流露。他用他的情感迸发参与了这些每日有公众意识的现场意义,这个“现场”是山川给出的,让公众进入的“现场”,一个与公众能建立起不同情绪的“现场意义”。

纪旺:美院回来后,也是福建当代艺术异常活跃的几个年头,据我所知,你也是很重要的参与者,比如97年的“漂移”展,98年的“亚太地区交流展”,99年的“中日当代艺术展”,2001年的“同异性描述”等等展览,这些展览的重要性在长江以南地区是可显的,那么你参与进去的时候,自己对艺术的认识又是怎么样的?有没有冲击,或者鼓舞,或者什么?
山川:福建从另一个层面讲,在政治上是“前线”,在艺术上又是“边缘”,我一直认为福建艺术家有一种“孤军奋战”的精神,福建那几年有很大的影响,因为我一个朋友朱进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在群艺馆工作,本来群艺馆是做一些很民间色彩的展览活动,但是他利用他的职权,做了很多当代艺术的展览,那几年对我的帮助是很大的。

The regional patterns of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has been in shape
gradually after 1985, consisting of several systems: a system starting
from Yuan Ming-Yuan Artists Village and going down to Songzhuan Artists
Community, a commercial fashion system of the 798 Art District, a system
integrating the regional artistic practices in Sichuan, Hunan and Yunan,
a system of the Secondary School Affiliated to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a system created by Shanghai art circle, an underground
experimental system, a system established by a new power of Zhejiang
Academy of Fine Arts and other different systems. During the processes
of sorting those systems out, I discovered an even more interesting
system, in which the artists pose in an independent and “marginal”
status that is fully in line with the “Front Line”, the core of the
system. As unconventional as it is, the system consists of diverse
smaller systems. The same nature of each smaller system conforms to
“Front Line”, with certain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and sort of cultural
psychological feature, which is significantly embodied amongst
Fujian-based contemporary artists. However, I found out that such nature
exists not only amongst most contemporary artists of coastal cities but
some experimental vanguards. Therefore, the “Front Line” I put forward
has a wider range, covering more artists.

Compared to art forms appeared in the time when unreasonable pursuit of
raffish, conceptual and cartoon patterns dominated in various
contemporary art centers in Beijing and Shanghai, paintings of Shanchuan
are obviously “marginal”, which, however, appear to be gracious and live
to me. Shanchuan experienced confusion and hardships during the period
of time when the moribund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turned into flourish.
After overcoming the invisible barrier of mind, as an
intellectual-minded painter, he painted genuine visible “scenes” which
associate with an inexplicable tragic and solemn air. The smooth
expression of emotions and feelings for daily events has a direct impact
upon the Chinese contemporary fine arts which has been stagnant for a
very long time.

admin

网站地图xml地图